年轻人的十年八年就可以抵上一辈子,过了三十岁,十年八年就像翻一页书的快。这样说未免很残酷,但事实却是如此清晰提醒自己这句话的现实。
我有多久没写字了,不敢回望,但确实坐着发呆乱想心思的日子越发少了,不是在不同的饭局上高谈阔论,就是在会场上奋笔疾书,抑或是在长途奔波的考察调研的路上,满满当当,又糊里糊涂,无暇再去细致地梳理和考究,让我觉得日子越发过的像糊涂账。我是多么喜欢脉络清晰的人,无论于事于人,我都喜欢至察至清,结局就是想说上两句的人越发少了,能让我觉得酣畅淋漓地幸福感的事情也寥寥无几了。现在对实现一个梦想的程度,连我自己都诧异,居然可以容易到如此田地。可是即便如此,当我意味深长地看着这生活,这人生,总要会心地一笑。其实日子就是这般无聊的。
现在最大的乐趣,就是和好朋友在一起推心置腹地说上一个下午的话,无论是在QQ里大段大段发送过来的文字还是当面的言语交流。很欣慰地在这个年龄,这个时代,我遇到了一个可以把内心深处真实的一面都翻检出来让我看的姑娘,感激,且惺惺相惜!大家每天都被手机、网络包围着,触手可及这个世界,又仿佛离这个世界很远,人类是群居动物,所以我更怀念那真实的群居生活阶段————学生时代。那几年,那些年成就了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,有谁会说不是呢?青春就是与校园并存,有谁会在工作场合谈青涩和青春,吃饱了撑着演戏吧?那些年的我们对未来也许有愿望,也许没有确定的想象,但事实就是,未来怎样谁都不知道,它像一个大大的极具诱惑力的魔术盒子在前方等着我们去打开,于是年轻时候生命被我们当最奢侈的赌注在演绎,那时候的赌气、争吵、欢笑、八卦、猜疑、妒忌、暗恋都是如此地认真和执着,慎重且隐秘,事关重大且不足为外人道也。只是当时的我们不知道自己终有一天回望那些年华,会感慨万千地觉得如此地可爱而感人,会滋生出很多我们当时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,就像32岁的柯景腾写给17岁的柯景腾一样——那些年的你闪闪发光呢。当初的优秀少年,残酷地被现实打磨地遗忘了曾经自己也有过大大的光环,当初的骄傲抵触,现在已然被时间冲刷地荡然无存。生活会让我们不停妥协和认同,退让和隐忍,于是换来一个道貌岸然的标签——成熟。坑爹的成熟啊,一厢情愿地把我们与青春彻底分开,无论你半推半就也好,故作深沉也好,极力抵抗也好,时间就是把你推向了一个极不愿意前往的阶段——中年。你要收起你的活泼任性,恣意妄为的思绪,因为这会显得你多么不合时宜,你必须要面对亲戚朋友对你关于收入、车子、房子、婚姻、孩子问题的殷勤关问,如果你不一一有个圆满的现实交待,你就会显得多么不正常, 而且所有人看你的眼光都显得那么焦虑和怪异,你又怎么对得起这世道对你馈赠的极富人情味的关切啊?!我从来不想用这些答案来打败谁,唯一的,只是不想被那些还纠结于此的人们问到哑然。
刚工作的时候有大把时间的发呆,嗟叹,看窗外,闲逛,却也没觉得多么开心,觉得空虚和空荡,谈恋爱也谈得不够痛快和彻底,总像卯足了一股劲儿没地儿发,憋屈。这样的状态似乎一直在延续延续,由于青春年少的精力旺盛,于是我很积极地给自己找事找乐子,不断地看书、看电影、旅行,学习一些莫须有的东西,和很多比我高明的朋友聊天和学习,但无形中把自己的论调给抬高了,真是始料不及。那些曾经懊恼的和看不明白的事情,现在却可以靠换位思考找到了令自己感觉圆满的答案,于是写字变少了,说话变少了,天光变得越发空荡了,像儿时夏日里的蝉鸣和放学时天空的鸽哨,无比辽阔却又无边的寂寥。生命原来就是无聊的,每个人在时间的河里晃荡,只是有的人在漫无目的地随波逐流,有的人很清醒地疯狂抡着船桨前行,还有一些略有些明白,但又左顾右盼,半推半就懒惰地在那游荡,如我这般半梦半醒的人。我是一个简单的人吗?还是一个复杂的人?对自己审视良久,发现我很综合很集结,无法定论,我不太懂我!我就是觉得活着吧,就是与自己有缘,不把人生摆弄地意兴盎然点儿,真对不住这几十年,可毕竟是到年龄了,力不从心了。对数码产品兴趣的锐减,对很多事物爱好狂热程度的削弱,对物质拥有后的狂喜指数下降的事实,无不在提醒自己,我的幼稚也撑不住多久了。但好在,我从来不会被金钱所腐蚀,总是很理性地对待物质和金钱的诱惑,我只是觉得差不多就好,因为这个玩意拥有的速度过快的话,容易有副作用除非有极强的把控力,我见识过。慢慢地来,一步步地实现,得与失的纠结较量,会让自己体会到长久点持续点的快乐,大家都懂的。
2011年,我参加了大学毕业后的第一次同学聚会,如我预料中的走过场。见面后,多年的断层又岂能用三言两语能连得上?生活工作的环境都截然,令每个人的思维价值观表达方式都不会因为同学感情而瞬间热络,再说,有几个人是念着同学感情呢?我自以为是地提议不要介绍工作单位,顾及每个人的感受,但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。很多时候我见很多故人,真的只想叙旧,可现实往往会把我的这个念头劈得支离破碎,对方急不可耐地表现突兀地昭示着他们内心有多么地欠缺。一个朋友说得很对,一个人拼命地表现什么,就表明他越缺少什么!就像我空间摆满了各地旅行的照片,无不昭示着我多么渴望自由讨厌现实工作的束缚,精彩的生活之下无不折射出主人现实的无奈和沮丧。我现在非常敢于自我剖析,自揭伤疤,进步不小,表扬一下!2011,我去了港澳,去了成都,跑遍了江苏的苏南城市,马不停蹄,乐此不疲。无论是工作还是旅行,只要不让我坐等着时光溜走,就是对我最好的奖励,我要的真的不多。旅行的意义是带着目的吗?真的不是。我在行走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会把自己置身于现实琐事外,变得不那么在乎罅隙和局促了,那些静默的存在了很多山河岁月的地域,无不让我觉得宽广和海纳百川的博大与畅然!当我们在痛苦和纠结的时候,会有一双眼睛略带着笑意颔首看着我们,觉得一切的憋屈是多么不值得,那就是岁月。
小时候的寒假,在单位大院的院墙下晒太阳写作业,八十年代的那一幕幕我至今历历在目,带孩子的青年、中年、老年妇女们牵着孩子在我的不远处嬉戏、说笑、逗乐,这样的生活每天如此,日复一日,伴随我整个寒假。我伏在自己的作业本上想着,长大后我一定不要过这种生活,像一个牢笼般憋闷。那个院子太小,那种岁月太荒渺,我要跑,跑得越远越好,极尽能事地张望,多年后终于兑现了伏在冬日阳光下作业堆里的小小的我的小小愿望。只是我跑得还不够远,还不够无边浩渺,只怪我开窍的还不够早。
当我开始觉得放假对于我来说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,当我开始看周国平的《爱与孤独》、毛姆的《人性的枷锁》这类书多过于看电视剧的时候,当我开始讨厌扎堆无聊地走过场地聚会时,当我开始平静对待突然出现的故友怀旧的时候,我才发现我真的不再是二十多岁了,再无法把牛仔裙穿的那么销魂了:(虽然我也偶尔跟朋友跑到啤酒花园去小酌几杯,也会跑到温莎去唱歌到后半夜,也会装作文艺小青年在泡室外温泉时,做作地说上一句,要是再下点雪就好的装#话语,我还是逃不脱年华的痕迹。
为什么可以如此畅然地写下一篇一年都未曾动笔的文字?因为明天又要上班了!!狗血的上班生活又要开始了!!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发泄下!
什么时候可以不要用上班来打发生命,就不那么悲催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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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——顾城
我记得曾经有男孩说过我穿黑色的衣服会比较好看,我不够白皙,穿黑色,肌肤会被反衬得瓷白,很典雅与质感。
我行将孤独,也一直茕茕孑立着,我以为一袭黑色的装束会把自己隐没在黑夜里,不被发现与注意,可是我却一直不能超脱自我的关注世事而抑郁和自疚。
我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能厮守在一起的男孩而落寞,那不是一种简单而短暂的失落,那像泛着鬼魅蛊惑之光的“琼汁”渗透在我生活的空隙里。我学会不断的假设,于是又在想象与现实之间喘息和挣扎,于是我喜欢听悲情四溢的情歌和看残缺而令人窒息的灰色电影,在那些消极的论调里呼吸,来平复我时刻不平衡的焦灼。我渐渐地看淡了周围的一切,只看见我意念中的爱情和他,孤注一掷自己的思想于我的情爱世界。
春天的阳光是泛着恋爱光泽的,我于是躲在房间里,怕被这甜蜜的阳光笑话自己形单影只。一个人走在路上时,总渴望有个人会从背后不经意的拨弄我头发,或者一转身会迎到他灿烂的笑。晚归的时候身后会跟着稳健的他,在推开房门开灯的瞬间,才会有家的感觉,越来越无法独对一个空间,心里有他,这个空间便大得没了边的折磨人,二十五岁的女人应该有个男人,每晚让她环着脖子入睡,那么二十五岁的我一年中有几天能够如此?要命的是脑子里有个空旷的环境,于是我用黑夜、影碟、文字、音乐去填充它,长时间的独处让我的脑子几乎秀逗。梦境醒来会有一个接着一个患得患失的爱情影片等待我,还有那些个古灵精怪的文字和音符迎接我,我在这些无声的倾诉中醉生梦死。办公室的桌上,宿舍的桌上、墙上,我总共有四个日历,着是我诅咒现在的一道符,我会时常做记号来祈求未来快些到来,可是每回看到那一个有一个密密麻麻的数字,分明充满了对我的挑衅。
害怕他的沉默无情的蔓延 纠缠的情节随着时间的漩涡慢慢沉淀 模糊的容颜在梦里忽隐忽现 渐渐消失不见 你爱我靠直觉 我却用心联系每个夜
现在对情欲有了更深层次与形而上的了解以后,我又开始怀念他的身体,躺在黑暗之中会一个急转身,以为会抱起什么,只有绵软的杯子钻到怀里,有时候欲望会被回忆牵起,我的身体像潮湿的花盛开在黑夜,但是冰冷的孤寂却让它悲怜的枯竭。于是每回真切地和他躺在一起的时候,我没有冲动,或许是身体也患了抑郁症,他第一次穿越我的时候,留下了令我至今难以直视的恐惧。电影中有很多令我神往的情爱场面,玉蛟龙与小虎、周渔和图书管理员、小裁缝和那个下乡知青在山村的小池塘里,视觉认同做佳节又重阳爱时因为这几部影片中唯美的激情场面,而真正从思想上认同是因为看了两本书,顾城的额《英儿》、米兰昆德拉的《生命不能承受如此之轻》。文字世界里的做佳节又重阳爱可以说是高尚艺术,我陶醉于他们对情爱的描写。
我在行动上其实爱得很隐忍,我不会像周渔那样坐长途火车去看望自己的爱人,但是思想里的情愫却像我的烦恼一样疯长,我确定自己已经成功地由现实退到了意识世界里,我几乎没有了什么朋友,我知道自己大多数和他们在一起时也是了无生趣的,工作更不值得一提,那是我生存的一个背景,一种热闹的环境,我超脱的看淡薪水及一切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,只要不被人侵犯我的自由,我可以和工作相安无事地共存,只是进来发觉它对我构成了些许束缚,并且无形中构筑了我的些许压力,我无法遁形。我每天都会在不固定的时间十分想念他,不知道如何解脱这种憋闷境地,
不知从何时起,我思维的触角变得很灵敏,像绽开的花蕊,每一个意味深长的小情绪都风情万种。生活中看似很干扁的点滴在我细腻的心思里总能衍生出些许感怀,时间久了,溢满了心房,于是拿起笔宣泄,给生活的片段打个美丽的蝴蝶结,给很多年以后的自己留下一卷绚丽的胶卷,我的思想不会随着文字的泛黄而老去。
不知道人的大脑确切能够记事时在几岁,因为我在记忆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影响,在我还是个不能擅自移动的婴孩时,躺在爸妈的那张大床上,我妈还是烫着80年代很流行的大波浪,她倚在大衣橱的橱门旁,照着镜子,唱着《牡丹之歌》,我竟然躺在床上也伸出两个指头,这或许只是一个梦境抑或是真的,我也记不清是妈妈事后作为骄傲的资本告诉我的,还是脑子里我残存的模糊印象。
我能够记事的时候,我家是住在一个小二层楼上,单面的那种,楼梯在右端,与走廊相接的部位多一块平台出来,我时常会端着个小邓坐在那儿看太阳落山,因为每当春夏之交的时候,夕阳余晖总是正好洒在那块平台上,诱人的色彩总是引着我傻在那儿寻找落日,那夕阳淡淡的忧伤非常打动儿时的我。
儿时我的记忆可以由一些零乱的碎片组成:一群儿时的伙伴,动画片《咪咪流浪记》、《聪明的一休》、电视剧《射雕英雄传》《京华春梦》、流行歌《春光美》《读你》《潇洒地走》,我心爱的铁臂阿童木塑料娃娃,一辆塑料小马童车。
妈妈说我小时候没有人带,她上班以后会在我的小床上拴个手帕,小床临窗,手帕会被风吹着飘飘荡荡,我看着手帕飘就会高兴得不得了,渐渐长大了,于是开始上幼儿园了,幼儿园是单位的,就在自家楼下,两个老师,一架脚踩风琴,还有二十多个小朋友,那时候我们一群小屁孩围着白兜兜,现在看来挺像纺织女工穿的那种,只不过我那时穿的会用线绣上“小朋友“”乖宝宝“之类的字眼,那时还挺流行把手帕叠成长方形再用别针别在胸口靠右处,那是那个年代的流行。父母是为了方便小孩擦鼻涕用的,我从没有鼻涕的,但却很矫情地每天别一块手帕,那是一种装饰,也是一个时代,一隅风景。
那时最多的记忆是在冬季和夏季,夏天,我总是能够吃到咸鸭蛋,那时爸爸总会把鸭蛋切成一瓣一瓣,滚烫的稀饭里总有我不爱吃的花生米,现在家里还有那个年代的小圆桌,那时我会和爸妈围坐在小圆桌旁,傍晚时分的时候,妈妈用饭勺搅和着稀饭让它快些冷却,14寸的黑白电视机里,女歌星烫着大波浪,戴着白色大耳环,唱着《春光美》,“我们在回忆,回忆那春天。。。。“隔壁住着一个胖伯伯,他喜欢打赤膊穿着个大大的裤衩,我总喜欢打量他那两个略显富态的奶半夜凉初透子,像极了弥勒佛,他很喜欢坐在那个平台上吃饭,他喜欢吃生大蒜,总是很象的样子,我时常蹲在旁边看他,他就会逗我,于是大蒜在他的描述下变得极具诱惑,于是不一会儿我就会含着辣涩的大蒜哭着回家了,真佩服自己的记忆清晰,那个孩子像是活在我的生命里,仿佛是我的孩子一般,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我失掉了那个纯真的自己。。。。。
楼下有个阿姨是妈妈单位的会计,她家有个哥哥时常带我玩,我会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捉蚂蚱,再装到瓶子里,夏天的晚上,路灯下总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虫子,飞蛾乱窜,我觉得蛮恶心的,其实那时觉得小哥哥挺英俊的,捉蚂蚱我不敢,但为了和他多在一起,还是硬着头皮去捉,早熟得不得了。。。夏天晚上睡觉肚子上会围一个厚厚的棉兜兜,还记得那兜兜布料是白底上面很多碎花的面料,每次小哥哥叫我的时候,我第一件事就是褪去那个棉兜兜才跑出去,我觉得穿着它特别难看和土气。那或许是我有记忆的最早的情窦初开吧。
爸妈是一个单位的,我们住的是单位大院,有幼儿园、食堂、是七十年代大集体单位的写照,有很多上海来的下方知青,有很多农村的合同工,我爸是民办教师转来的,那个年代的事情不是很明白,只记得有好多小伙伴,居然还分帮分派的,会经常接到通知集中在食堂大厅内开会,那是80年代初70年代末出生的小孩,觉得那个年代的人生孩子都那么集中,那时的伙伴都已经散落在天涯看了,像花儿一般。。。。。。。
马丽比我大一岁,长得胖乎乎的,眼睛倒是很狐媚,脸盘圆圆的很可爱,记得她很爱穿一双红色的塑料凉鞋,她爸爸很瘦,妈妈倒是很胖,喜欢唱歌还是特美声的那种,头发烫的打波浪,就记得她妈妈常站在阳台上唱“美声“,我常去找她玩,夏天时候她家的落地电扇是有个小灯的,关了灯,吹着电扇,和她躺在她的小床上,聊着天,看着暗处的风扇灯,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学龄前啊,那时候单位里的小孩真是多。
看过《奋斗》和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,虽然那样的生活是很不现实,但却很轻易地攫取了年轻人的心,就因为是梦想,是那种内心渴望的随心所欲的生活,所以被承载了很多支持。电视里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工作和苦难,只有一帮年轻人在一起说笑逗乐,厮混玩乐,住时尚公寓,开着不好不坏的车,穿着简单随意但很养眼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一起吃饭喝酒泡吧喜怒哀乐,大家随时可以凑到一起来,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和感情纠葛,可现实中的我们总是会陷入闲置状态,陷入现实生活的枯燥无味和不得志。而且几乎是没有那样一个随喊随到,各自状况都差不多的伙伴也很难再有了,于是乎那些个能够满足内心愿望的剧情永远只能是剧情了,呜呜。但是生活中的确有人可以把人生像剧情那样去演绎,或许会被笑话,但又有谁真正去体会了那样的生活而再作评论呢?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他了,但是常常会不经意想起,想起他如戏般的人生轨迹,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怎样呢,落魄?失意?我不得而知。。。。。。
他大我九岁,记事的时候,就常常被他攥着我的手,带着我到处转悠,他是我的表哥。。
有一种人,看不到自己的无知和可笑,嘴巴贱的和人一样。